忱暮

靖苏/诚台/凯歌 不逆不拆~kkw小天使理想型~😘

【靖苏】未亡人·拾陆

乔以森:

原著向 双重生




狗血警告!OOC可能性大! 




中长篇...应该是不会坑的吧只是更得慢-v-




不要期待蠢作者能写出什么复杂的计谋来==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 正文 —————— 




黄昏时翻墙而来的萧景琰带来了静妃娘娘的点心——两份,不含榛子酥。


“母亲很挂念你,”或许是梅长苏的错觉,萧景琰一贯冷硬的神色在橘黄色的夕阳下显得很温暖,“太奶奶也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了,她很想你。”


“我也很想太奶奶。”想起那个慈祥和蔼又极其宠爱他的老太太,梅长苏心里一片熨帖,上一世他最伤心的事情就是太奶奶去世时他没能陪在身边。


“最近应该有个机会能让你们见上一面,”萧景琰看着梅长苏脸上不自觉扬起的由衷的微笑,心里有些痒痒的,想要亲一下他的嘴角,“年节将至,过几日太奶奶会去京郊的道观清修几日再返京,届时母妃也会跟着去,到那时我就能安排你和他们见面了。”


“好。”梅长苏眉眼弯弯地点头。


 


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用了晚膳,晋阳长公主说了些梅长苏养病时的趣事,梅长苏则想方设法打岔,将萧景琰往日的糗事也牵扯进来,萧景琰倒是坐得住,也不掀梅长苏的底,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吃了好几大碗饭,在一旁老神在在地眯着眼听着,后来实在被梅长苏戳急了,也开始反击。他俩手上多得是对方的黑料,一来一去,最后倒变成他俩在斗嘴了。


晋阳长公主也不阻止,只是笑眯眯地看着,神色悠然。待用膳完毕,她便回房休息了。


萧景琰随着梅长苏去了门厅,看他神色慵懒地斜倚在火盆旁,拥着厚厚的裘衣,脸埋在白色的软毛里,大概是被毛扎得鼻子有些痒,还抽了抽鼻子,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,好容易才忍住伸手去摸他头的冲动。


萧景琰弯腰,将靠背和坐垫拖至梅长苏身边,在他身边挤着坐下了。


梅长苏笑着瞟了他一眼道,“你这样可就烤不到火了。”


“没事,这样正好。”萧景琰坐得端正,言辞沉稳,却无端地令梅长苏平添被调戏之感。


“听娘说,你有儿子了。是庭生?”梅长苏拎起一旁的火棍,拨弄着火盆中的木炭,想让它烧得更旺些。


“嗯,他本就该是皇长孙。”萧景琰沉醉在梅长苏身边火光明灭下带出的温馨感之中。


“我还听娘说,你要选妃了?”梅长苏尽力表现出自己毫不在意之情。


“怎么?”萧景琰笑了,“你要给我推荐哪家女子吗?”


“我可不了解现在京中的情势,哪家有良女我自然没有靖王殿下清楚,”梅长苏轻笑,“我就想问问你有什么意向,也好提前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

“也是,当年我的太子妃,也是你亲自选出来的,应该挺有经验的了,”萧景琰看着梅长苏死活不肯转过来的侧脸,脸上的笑意有些控制不住,“不过中书令柳澄的孙女现在应该还是幼女,看来你只能重新帮我挑了。”


“皇后那可提出了什么人选吗?”梅长苏终于受不住萧景琰的灼灼目光,转过脸来与他对视。


萧景琰并不答话,盯着他看了半晌,看得梅长苏都有些不自在起来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,吻住了他,先是轻轻地吸吮着他的唇瓣,再用舌头一点点在他唇上描摹。可能是因为常在火盆边的原因,梅长苏的唇比他想象的要干一些,因为惊讶绷得有些紧,又有一些凉,像...奶黄糕。


梅长苏整个人都愣住了,待他反应过来,就试图用手把压过来的萧景琰给推开,但以他如今的劲道完全推不动常年习武的靖王,只好开口以示抗议,“景...唔...景琰...”


“嗯?”萧景琰趁此机会,把舌头伸进梅长苏张开的嘴里,撬开了他的牙关。


当梅长苏被萧景琰的舌尖扫过上颚时,他感觉到些微的痒意,禁不住往后缩了缩,却又被萧景琰不知何时环到他脑后的手往前扣紧了些,然后又被卷进更恣意的欲望中去。一开始他还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萧景琰在他口中肆意地搅动,后来他也不甘示弱地回应起来,和萧景琰唇舌顶弄互相缠绞。


“没有选妃,”两人终于分开后,萧景琰靠在他耳边低笑道,他的声音落在梅长苏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仿佛有生命一样在他耳边萦绕,让梅长苏觉得自己要从耳朵开始燃烧起来,“父皇现在根本就不想给我什么拉拢朝堂势力的机会。”


梅长苏根本没回他的话,抬手一巴掌糊他脸上,把他推得往后一仰,却忘了萧景琰的手还扶在自己背上,他这一仰,也带着梅长苏往他怀中倒去。


“想要我抱其实可以直说的。”萧景琰先是一把掳住了梅长苏,让他没办法从自己身上挣脱开来。自己坐正后,又把他往上提了提,让他可以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把他固定在自己的双臂之间,并且捉住了梅长苏的双手,确保他没办法再糊上一巴掌之后一脸得意的笑了。


梅长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发现这个姿势确实很舒服,萧景琰的怀抱又一如既往的温暖,于是他也懒得再挣扎,就着这个姿势,懒洋洋地不再动弹了,“我们那位皇帝陛下又开始他的多疑了?”


“赤焰旧案翻案以后,他就觉得朝中有股暗流不受他的控制,开始怀疑整件事背后有有心人在操纵了。我毕竟和祁王府牵连甚多,自然是怀疑最大的那个,”萧景琰嗤笑道,“不过我常年不在金陵,与朝臣间联系又隐秘,他抓不住什么把柄,现在还只是在暗中试探罢了。”


“看起来你并不是很担心皇上的这份猜忌啊,”梅长苏低下眉眼,“你可别忘了,现在的皇上并不是十年后的皇上,他还正在壮年,你看他处置废太子的手段,丝毫不输当年对待祁王的狠绝。”


“我呈了一份奏章给父皇,他看起来对我的提议颇为意动,若他要真想做成这件事,怕他就没什么闲心来猜忌我了,左右得罪人的事也是要我去做的,”萧景琰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梅长苏的手,“你就别为我操心了,好好养病便是。”


“你又要做什么了?”梅长苏发现自己愈发看不透萧景琰的手段,虽然知道他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,却又忍不住担心。


萧景琰深深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,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就是放不下心是吗...那我就与你说一说吧,省得你自己东想西想的,反而更加耗费神思。我打算说服父皇推行均田令,把土地按人口数分配给平民。如今朝中世族势力强大,各豪族之间的联姻由来已久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,早已对他至高无上的皇权造成了威胁。现在的土地兼并之风又愈演愈烈,若让他们把持了更多的土地,流民只会越来越多,动摇大梁的根基。”


“这道法令要真推行下去,阻力可是不会小,”梅长苏心中一紧,“你可想好了?”


“与其让父皇闲得没事,整日怀疑他的儿子们,倒不如让他集中精力去对付那些滑不溜秋的豪门权贵。誉王向来以父皇恩宠为重,父皇的旨意他定是不会违抗。如今他又受到父皇的猜忌,他肯定会拼了命的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。只有他们两个忙了起来,这朝堂就乱不起来了。至于那些权贵宗亲们,我倒不是很担心,有英王黎崇言侯爷他们压着呢,而且这均田令又不是一朝可成,慢慢来便是。”萧景琰淡然道。


“那你呢?”梅长苏紧紧地盯着他的神情。


“我?我就做父皇手上的一把刀就好了,”萧景琰一把将梅长苏横抱起来,自己站起身来,往床榻的方向走去,“事情都告诉你了,你可以别瞎操心了吗?我做事自有分寸,你不相信我四十年的经验也要相信自己对我的教导啊,苏先生。”


“景琰!萧景琰!你干什么!你把我放下来!”梅长苏使劲锤他,萧景琰岿然不动。


“好了,到休息的时间了,”萧景琰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床上一放,“你不自己好好换衣服,我可就要帮你换了。”


“你不能直接说吗?抱来抱去像什么样子!”梅长苏瞪他,“是欺负我现在身体不好打不赢你吗!”


“嗯,就是欺负你身体不好,”萧景琰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顶着他的,眼神温柔,“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仲先生的医术我是知道的,就怕你不配合。”


梅长苏阖上了眼,抿着唇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
 


“啊,对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答我那个问题呢?”萧景琰的神情十分淡定,但声音里却有些细微得不可察的紧张。


-TBC-


泥萌告诉我这一章是不是好像...可能...有点OOC?


我希望是没有...但有点拿捏不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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