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暮

靖苏/诚台/凯歌 不逆不拆~kkw小天使理想型~😘

【凯歌】灵魂相认

城市房间:

因为昨晚的炸裂,拼死拼活也要写个短篇出来,大概算糖?!其实萌这对,我自己都快要疯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Part 1


 


王凯有一个秘密爱人。高大、英俊、孩子气,同为演员,名气斐然。每次去上海,他们都偷偷摸摸见面。偌大的公寓里听见衣饰簌簌滑落的声音,单调而寂寞,但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,却是急切而滚烫的。


他颤抖着剥下他鲜亮的壳,露出柔软的内里,记忆如丝绸一般从心脏旁侧滑过,带来一股醉人的酒香。


已经忘了当初是如何爱上的,也许只是一个眼神,一个点头,一句万众瞩目的高台上意义不明的话语。


他抓紧他,上天入地,追山赶海,山崩地裂的那一刻,他抓紧他,一同沉入沸腾梦境。


然后,在梦境渐渐平息深沉之际,他的爱人会突然起身,走出卧室,在客厅、饭厅、阳台之间团团转。


胡歌在梦游。


他的双眼紧紧闭着,步履缓慢而又茫然,王凯悄然跟在他的后面,看他像头困兽般无路可走,感觉自己的心像块旧毛巾,被狠狠地拧出水来。


这样的事发生几次之后,王凯背着胡歌,去咨询了心理医生。


“创伤应激综合症。”医生告诉他这个名词。


王凯愕然,他没想到十年前的那场灾祸,原来还如一个恶魔躲在暗处,一有机会就要向他最亲密的人伸出魔爪。


从医院回去的时候,王凯特意买了一束白色的马蹄莲,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。


胡歌眯着眼问:“你知道马蹄莲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


他问这话的时候,手里还抱着一只慵懒的猫;他总是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,文艺而浪漫的事;他看似离他很近、很近,实际上却很远、很远。


王凯拉住他的胳膊,拉近一些,轻轻抵上他的额头。


他的额头很凉,像一片花瓣,覆盖在一个盲童的眼睛上。


“忠贞不渝,永结同心。”第一次,王凯回答出了他刁难的问题。


那晚,他们zuoai后相拥着睡去,王凯紧紧搂住他的背,感受着噩梦带来那丝颤抖。


王凯突然想,要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。


 


Part 2


 


有些机会,一生只有一次,必须要珍惜。


王凯从满是尘土的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秦皇汉武的时代,仓皇地走了几步,看到熟悉的布景搭建,才恍然大悟这是横店影视城。


准确地说,是2006年的横店影视城。


胡歌在这里拍《射雕英雄传》,这年,他才24岁,年少成名,意气风发,羡煞旁人。


至少,羡煞24岁的王凯。


王凯循着暮色苍茫的城墙根慢慢向里走去,想着这个时候的自己在干什么。


他大三,刚刚拍完人生中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电视剧《寒秋》,并献出了自己的荧屏初吻。


但这并无太多意义。


这个时候的他,和这个世界上无数在演艺道路上狂奔的年轻男女一样,如蝼蚁一般渺小而不值一提。


他不提,加快脚步,连问带找,向着《射雕》剧组的方向奔去。


橙色的余晖洒了满街满谷,人群陆陆续续从小山坡上下来,王凯站定,那么多人里,他一眼就认出胡歌。


24岁的胡歌那么年轻美好,简直像匹生机勃勃的骏马,还带着春风逐日的气息,从他身边一纵而过。


他的胳膊被这股气流擦得生疼。


而他们只是陌生人。


 


第二天一大早,王凯花了身上仅剩下的三百块钱,找了个仙侠剧组,买了套算命先生仙风道骨的戏服,站在胡歌去片场的必经之路。


晨风凉爽,霞光渐起,胡歌穿着T恤短裤,像个大学生一样从路的尽头晃荡过来,旁边还跟着他的助理。


王凯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在他经过的一刹那,叫住了他。


“年轻人,几日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,远离车辇等交通工具,方可避这一劫。”


胡歌几步跳过来,好奇地看着他:“你会算命?我以为你是演戏的?”


明知他不可能认识他,王凯还是低下了头,避开他的眼睛:“天机不可泄露,与小哥你有缘,方提醒一二。”


“你?”胡歌指指他,又指指自己的鼻尖,睁大眼睛调皮一笑,“与我有缘?”


王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,微不可闻地叹道:“有缘。”


胡歌觉得这算命先生一双眼睛亮得出奇,仿佛将人蛊惑了似的,不由得伸出手,问:“你会看手相吗?”


他的手白皙而结实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手。


王凯轻轻捏住他的指尖,假装去看他的掌纹,感觉到那手指微微一颤,一丝无法辨明的电流将两人接通,胡歌猛地将手抽了回去。


王凯尴尬一笑,假装望远,捻着假胡须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

胡歌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爱情。”


王凯一愣,猛地想起曾经在新闻里看到的各类传闻,这个时候,他的身边,应该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。


“所以,小哥是有什么烦恼吗?”


胡歌也不避讳:“我想知道,我和现在喜欢的这个女生,有没有缘分?”


有缘无份。


王凯在心里说,他从未问过胡歌过去的情史,也不知道当时和林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,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导致没有在一起,但他知道,胡歌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
“有缘无份。”他照实说了。


胡歌轻轻一抖,脱口而出:“你瞎说。”


王凯笑,垂下眼帘,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难过。


“走,”胡歌叫过身边的助理,“这人骗子。”


王凯看他孩子气地嘟着嘴,念念叨叨地走远,一时也没有再叫住他。


年轻的时候,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爱情没有好结局,总以为人定胜天,只要俩人真心相爱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

王凯曾经也是这样想的。


 


 


Part 3


 


王凯一连在那里站了好多天,每天等着胡歌准时出现,告诫他远离交通工具,注意安全。胡歌去拍戏之后,他也就四处晃荡,在剧组捡漏,混口饭吃,赚点住宿钱。


混剧组的日子让他的从前的记忆又回来。虽然这时的他,还在学校念书拍戏,幻想着大好前程,明星之路熠熠发光。但留在身体里的,却是一页页布满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故事。


他尝过很多滋味,如果心不够大,可能早就离开了这一行。所以现在每天被副导喝来喝去,他也无所谓。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就是阻止那场灾祸的发生。


这天傍晚,结了一天的工钱,王凯出片场就碰到了胡歌。


群星捧月,他被一群粉丝簇拥在最中间,潇洒得意地从他面前走过。


有一瞬间,他感觉他的目光如一片初秋的落叶,轻轻从他脸上扫过,而他累了一天,还穿着滑稽可笑的戏服,灰头土脸,什么也没有。


王凯站在那里,目送胡歌远去。


突然他问自己,是想要这样光彩照人不染纤尘的胡歌,还是想要那个心有残缺却只属于他的胡歌。


若是改变了过去,亦会改变将来吗?


 


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,王凯不习惯深想。


他是狮子座,行动派,决定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改变。


王凯换下戏服,拎着自己的道袍,慢吞吞地往租的小宾馆走。


路上,有人拦住了他。


看着那人高高大大的身影,王凯笑了:“你干嘛?”


胡歌瞪着他:“你果然是骗子!你明明是个演员。”


“演员。”这两个字让王凯内心一震,是啊,他是个正儿八经的演员,他们都是。


他点头:“我是演员,但我也会算命,没骗你。”


胡歌上下打量着他:“大哥,你会演什么?要不来我们剧组?”


 


胡歌还真把王凯招进了《射雕》剧组当群演。演了几幕戏之后,导演觉得他戏感好长得也挺突出,给了他几句台词。


这天下了戏之后,一向很活跃的胡歌却少见地闷闷不语。


王凯忍不住走过去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

胡歌斜了他一眼:“想不到你这么会演。你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

王凯失笑:“你在想这件事吗?我以为……”


“你以为什么?”


王凯对着花蝴蝶一般跑过去的林依晨努努嘴:“我以为你在发愁她。”


胡歌作势要踢他:“你!骗我把秘密都告诉了你!”


王凯哈哈大笑,拍他的肩:“走,哥请你去喝酒,把我的秘密也告诉你。”


于是,他们竟真的去喝了酒。


夜幕深垂的小酒馆里,俩人对坐着,天南地北胡侃一通。


这个时候的胡歌,还是那种单纯的、快乐的、少年心性的胡歌,没什么压力,也没什么心机,聊到兴起,还竖起大拇指说:“其实你说的也挺对,我俩还挺投缘的!”


王凯唇角维扬,笑得温柔:“你啊,你啊……”


胡歌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渐渐起了水雾:“我什么?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

王凯想说要是我俩都没缘分,那不知道谁才和你有缘分了。


但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你啊,喝醉了。”


 


原来年轻时,胡歌喝醉了是这样不安分。


他扯着王凯,一会儿大吼大叫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痛苦;一会儿搂着他叫“妈妈,妈妈我好累,演戏好累。”


王凯整整照顾了他一夜,好不容易折腾到天光微亮,胡歌终于缩在被子里熟睡了。


王凯看着他泫然欲泣的睡脸,想着十年之后那些醉酒的夜晚,胡歌已逐渐向时光屈服,变得柔软而安静。他不再哭泣也不再疯狂大叫,甚至连微博也不敢再发。他喝醉了,就磨磨蹭蹭到他的身边,把头枕在他的腿上。


“我醉了啊,凯哥。”他很少叫他凯哥,除了撒娇的时候。


“睡吧。”王凯摸着他的头发,一下,两下,哄他渐渐睡去。


他的腿上,是整个世界。


又轻、又重。


 


Part 4


 


后来他们常常聚在一起喝酒,有时他们俩人,有时还有剧组其他人。


酒兴浓时,胡歌问王凯想不想继续跟着他去别的剧组。


“王大哥,你很有悟性,当群演可惜了,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的角色。”胡歌真心诚意地对他说。


但他叫他王大哥,好像在叫什么农民工。


王凯真想笑,而转念一想,自己这三十多岁的年纪一事无成的感觉,在风华正茂的胡歌面前,不正是这个形象吗?


好在,胡歌的亲和力是非常好的,对他这样的人,不仅一视同仁,还能与他做朋友。


怪不得人缘那么好。


他年轻、貌美、性格好,人品佳,如果没有那件祸事,绝对的直上青云。


什么只有经历苦痛,才能凤凰涅槃的鬼话,王凯是不信的。


他爱一个人,就想要他永远开开心心,幸幸福福,永远没有磨难,哪怕是在他还未曾参与的过去。


王凯想到这里,抿了一口酒,轻轻笑道:“不用,我马上就要走了。”


“走?”胡歌一愣,心中竟莫名发紧,“你去哪里?”


“回老家。”王凯说,“我出来太久,得回去了。”


“你老家在哪里?”


“武汉。”


胡歌沉默一会儿,说:“那,你留个联系方式,我们这么聊得来,以后有机会,我去武汉找你玩。”


王凯点头,接过胡歌递过来的手机,一个字一个字输入了自己十年后的手机号码。


“这个号码你记住,”王凯笑着说,“以后你要是遇到了拥有这个号码的人,那就是你的有缘人。”


胡歌疑惑地看了看手机:“这不就是你的号码吗?”


王凯故弄玄虚地摇头:“天机不可泄漏。”


他正说着,门口一阵喧哗,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女生走了进来,有些人还扛着摄影器材,看上去像是在实习拍片。


只听得有个女生银铃般地笑声,在打趣另一个男生:“王凯,你刚那大嫂子的样子学得真像,再给我们学一个呗!”


大家都在起哄。


胡歌觉得有趣,凑过来小声说:“王大哥,这人名字竟然跟你一样。”


王凯内心一动,定睛仔细一看,从人群后走上前一个男生,个子与他差不多高,但人瘦得脱形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嘴紧紧地抿着,是如此熟悉而陌生的面容。


王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

那个男生显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原本准备进行的模仿停了下来,呆呆地看着他。


他们呆滞地对视了两秒钟。


过去与未来的相逢,尽在这两秒之内。


但,完全无话可说。


王凯猛地扯过胡歌:“走。”


胡歌莫名其妙,被王凯一路扯着走了好远,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问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

王凯看着他,突然起了一个念头,问:“刚刚那个男生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
“啊?”胡歌挠挠头,“什么怎么样?”


“你会喜欢他吗?”


“喜欢?你疯了?”胡歌锤了他一拳,“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生?!而且,而且是那,那样的……”


他吭哧吭哧地急得说不出话来。


王凯却有点想笑,原来,在这么早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见过一面了啊!


原来,胡歌早在这个时候,就已经立了这么大一个FLAG!


 


Part 5


时间一天天过去,八月中旬过半,胡歌渐渐忙起来,赶戏赶得晕头转向。


王凯这时候已经换了新的剧组,但偶尔也会过来看看胡歌,偷偷摸摸地探个班。随着那个日子越来越接近,他对胡歌也看得越来越紧。


终于,25号晚,胡歌告诉他,明天下了戏,要赶往上海。


王凯的心剧烈地跳起来:“谁?谁送你去?”


“我助理啊!”


“你坐火车去吧,不要开车,我算到你们这一趟有凶险。”


胡歌早已不信他那一套,笑嘻嘻地说:“坐火车怎么来得及?放心,我们俩人轮流开,绝对没问题。”


王凯怎么可能放他走!


他知道这么久以来的口舌都白费了,胡歌根本就是个无神论者,绝不信那一套。于是,他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。


26号中午,胡歌跟剧组请了假,回去收拾东西。


王凯敲了他的门,带着参了安眠药的两瓶二锅头。


他灌醉了他。


整整一个下午,胡歌的手机都闪个不停,王凯心跳如雷,渐渐不敢再看,把手机埋在了枕头底下。


不知过了多久,王凯想着,那个死亡时间应该是过去了,而胡歌也睁开了眼睛。


出乎王凯所料,胡歌醒来后出离地愤怒,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

被酒精刺激而尚未完全清醒的他,就这么挣脱他的束缚跑了出去。


胡歌执意当晚要赶回上海,带着助理张冕和司机小凯。


王凯追出去,却只看着他的车子在夜色中绝尘而去,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圈,整个人都蒙了。


他恍惚感觉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。


会不会正是由于自己的出现,才导致了这场车祸?


这个想法如蛇一般缠绕上来,让他脊背发凉,几欲呕吐。


他强忍住不适,赶紧叫了一辆出租,跟着胡歌的车。


一路上的车来来往往,胡歌的车却仿佛凭空消失了般,怎么都追不上,王凯的心越收越紧,不断地催促司机快点。


“再快就要出事了!”司机不耐烦地说,“你看你看,前边好像就有事故了!”


昏暗的高速路灯晃过眼帘,王凯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路牌,恍惚看到“嘉兴”两个字,他的心一凉,如堕冰窟。


“前,前面怎么了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
“过不去了!重大车祸!”司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。


王凯失魂落魄地走下车,跌跌撞撞向前走,向事故地点走去。


血光、哭喊、扭曲的灯影和现场,模糊了他的思绪,他身子陡然一轻,低下头来,发现自己的手臂竟渐渐变得透明。


原来,他做了这么多,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东西。


一切都已注定。


原来,他竟是他的宿命。


如此讽刺,而又如此残酷。


王凯如一片寒风中的枯叶颤抖着走过去,每走一步,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轻上一分,他花了最大力气走到残破不堪的汽车旁边,却根本不敢往里看。


“歌歌,歌歌,胡歌,你在吗?你在里面吗?”他轻声唤着他,直到车里传来一声极虚弱的呻吟。


王凯立马探头,在看到胡歌血肉模糊的右脸时,他的泪水毫无征兆就流了一脸。


万箭穿心,也不过如此。


但冷静,这个时候必须要冷静。


王凯强迫自己保持着呼吸,筛糠般颤抖着,从一堆破烂零件中,捡起胡歌的手机。


还好,还能拨出去。


他立马拨了110和120,还有交警大队的热线。


做完这一切,他静静地坐下来,等着救援到来。


胡歌就在他身边,隔着一堆破铜烂铁,如同隔着生死之河。


他知道这是一劫,也知道胡歌会度过这一劫,但知道,与亲眼见到,亲身参与永远是两回事。


曾经,在那些噩梦缠身的时刻,他无能为力地紧紧抱着胡歌,遗憾没有参与他的过去,没有见证他的风光,更没有分担他的祸事与苦痛,不配,当一个合格的爱人。


而现在,他竟然以这样玄妙的方式,达成了这一切。


但他的心中,只剩下了荒凉。


 


夜风刻骨寒冷,不知坐了多久,不远处响起了救护车的警笛声。


王凯再次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胸膛也已开始变得透明了。


真的,要走了。


他紧咬着牙关,看向车里的胡歌。为了避免二次伤害,他一步也没有挪动过他。于是胡歌就这样静静躺在那里。


仿佛是感应到他的目光,胡歌竟然费力地睁开了双眼。


“王凯?!”他努力想要咧嘴,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


但王凯知道他在叫他的名字,于是他俯下身子,虔诚地在他淌血的右脸轻轻印上一吻。


这个吻,如雪花落在水里,消失在一触之时。


因为他已在消失。


救护车停了下来,救援人员的脚步声正快速接近。


王凯最后深深地看了胡歌一眼:“我在未来等你。”


他说着,彻底化作了虚空。


 


Part 6


 


 


八年后,横店,冬天下雪,《琅琊榜》开拍。


胡歌第一次见到了要与他演对手戏的王凯。


他依稀感觉在哪里见过他:“哎,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
王凯笑着说:“是,袁弘吗?”


胡歌摇头:“不,不是,是……”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,只得尴尬笑了笑,心想果然车祸之后连记性都不好了。


开机仪式上,俩人拜神之后,演员们交换微信。


王凯报给胡歌一连串的电话号码,胡歌边输,心里边浮现起奇怪地感觉。


依稀记得,当年有人,坐在小酒馆边,神秘莫测地告诉他:“以后你要是遇到了拥有这个号码的人,那就是你的有缘人。”


胡歌悚然一惊,抬头看着王凯。


王凯不明所以地瞪了瞪眼睛,笑出一口整齐地牙齿:“怎么了?”


“没,没什么!”胡歌连忙低头,看着那串号码,心乱如麻:“这是在做梦吗?那个告诉他的人是谁?而他的有缘人,怎么可能会是个男人?”


一定是做梦,他自嘲地笑着,摇摇头,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在了脑后。


 


两年之后,王凯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带他去看那个心理医生。


终于,在某一次催眠后,胡歌模糊地想起了一些片段。


他走出诊所,王凯立马站了起来,迎上去拉住他。
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

“比之前好!”


“你不要着急,无论怎样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

胡歌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大手,不由得问:“凯哥,你,你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

“当然。”


“那个时候,也是吗?”


“那个时候?”王凯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

“不,不是。”胡歌感受着手上的温暖,突然觉得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
重要的是,人生中每一个艰难的时刻,这个人仿佛都在身边。


他说在未来等着他。


他做到了。


自己也曾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许诺,在未来的所有日子里,都要有这个人的相伴。


他也做到了。


人生已经如此艰难,彼此相爱、相守、相伴,他们已足够幸运。


又何必拆穿?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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